对于清水翁的低声呵斥,赤鹿只是伸出两根手指,道:“第二条!我等修士对凡人动手,一定要控制好数量,只要不超过一定数量,帝君他们是不会管的。毕竟,现在管事情的是六官,而非帝君,要是帝君事事都插手,还要六官做什么?”
“同样,清河县县令我看了十年,他是什么性格,我不清楚?我在清河县待了三十年,所有证明都有,又没有留下长生门的痕迹,除非他愿意将事情闹大,否则郡里可不一定有人回来。”
“而他的性格,又是那种能捂着,一定会捂着的人。毕竟,识人不明,是他和前任一起担责任,可若是为了几个孕妇,去郡府求人,那他在郡府内的评价……”
赤鹿后半段后,清水翁没有细听,管事前面说的,就已经让他觉得口干舌燥,隐约猜到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那个猜测,对于所有听闻帝君传说长大,坚信帝君爱着世人的修士而言,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清水翁的心中,不断响起一个声音,让他不要在听下去。
但他却没有动弹,用干哑,有些类似乙丁庚的声音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听不懂吗?”
说到这一句的时候,赤鹿整个人的面目都是扭曲了起来。
同一时间,正在追踪三人的弥罗再次停下脚步,他身前的圆光水镜不断扭曲,似乎受到了什么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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