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泽眼底闪过一丝流光，她没有撒谎，凌阳界内如今明面上的战力，的确只有这么多。
至于暗地里有多少像她这样苟活下来的帝君，以及三族镇压气运的重宝，就不在她的告知范围之内了，凌阳上古比她强者大有人在，这些人留下了什么后手，她根本不得而知。
这些她自己都不甚清楚的事，自然没有了道明的必要。
凌阳即将迎来亘古未曾有过的巨变，这是她唯一知晓的隐秘，至于巨变会是什么，她也不清楚，只有那些踏入大帝之境的存在才能知晓部分始末。
“如此便好。”
闻言，男子放下了心，踏入了域门之中，回转天元大世界。
“尘心，这是你的过错。”
凰泽心底默念，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凌阳终究是她的故土，她此前从未想过会走今天这一步，寄人篱下，苟图生机。
曾几何时，她也是傲气凌云的盖世妖帝。
中古时代已逝，数百万年计的漫长光阴之中，她早已失去了当初的那份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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