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萧萧被推回了病房,洛家俊看见她的脸苍白如纸,嘴唇没有血色,头上包着的纱布被血浸红了,躺在那儿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心痛得直抽搐。

        他握着她的手,哽咽着说:“萧萧,手术很顺利,你的眼睛很快就会好起来,你别担心。”

        封萧萧的麻药还没有过,没有一点意识,她安静地躺着,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也感知不到洛家俊的心痛。

        过了很久,封萧萧还是没有醒,洛家俊又焦虑起来,他握着她的手,不停地喊:“萧萧,你醒了吗?萧萧,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萧萧,你醒了就跟我说说话,我一个人好寂寞……”

        他不是寂寞,是害怕,害怕她迟迟不醒,害怕她再也不开口跟他说话!

        麻醉药的药效渐渐过了,封萧萧的头痛起来,到晚上时,她生生被痛醒了,呻吟了一声。

        洛家俊听见她的呻吟,惊喜地问:“萧萧,你醒了?”

        封萧萧睁开眼睛,眼前依然一片漆黑。

        她的感官中除了黑,就是痛,痛得她眉头蹙紧,不断哼哼。

        “头很痛吗?”洛家俊心疼地握紧她的手:“你能不能忍?不能让的话,我让医生给你打止痛针。”

        她痛得话都不想说,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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