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上,招待的规格越大,象省厅这位,住容远最好的电梯房酒店、吃喝都要有甲鱼都是正常的接待了。
所以他能住这样的酒店,腊梅便对这件事多了几分信心。
这件事谁来督查效果是不一样的,就像刘老师去打复核证明,人家连卷子都不会给他看,一个公章,一个签字就解决了这个可以决定腊梅人生前途的大问题。
但是如果省厅来人,容远这里自然不会也像应对刘老师那样随便了。
“他说是住在五零六,应该就是这间没错了。”
罗浩站在朴素的木门前,看了看房间的门牌,然后敲响了房间的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男人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郑叔叔,好久不见。”罗浩赶紧打招呼。
腊梅定晴一看,这位郑叔叔四方国字脸,头发浓密,但剃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显得很干练,戴着黑框眼镜,不苟言笑,身上那股气质,一看就是做督查的,沉稳内敛。
相由心生,一个人可以掩饰自己的相貌,可以伪装自己的表情,但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气质,很容易暴露一个人的性格。
毕竟,一个人再怎么装,除非是面临生死关头,也不可能装得那么彻底,那么长久,早晚会把自己的狐狸尾巴露出来。
腊梅对此人颇有好感,也跟着礼貌地叫了一声郑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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