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政眨了眨眼,双手一摊。
“说啥?”
“有啥好说的?”
“咱去年在毛家湾不是踢了他们个3比0么?!”
“对你们来说,卡塔尔或许是个难以磨灭的痛,但对我来说,要不是卡塔尔在金州进那几个球,还没有我曾政今天呢!”
说完,曾政甩了甩身上的海水,走上了岸。
“老金,现在咋办?”
“凉拌!”
金致阳回身一个勐子,又扎进在海水里。
他可不像迟上宾那么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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