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之前一直带队练习雨战的吗？”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见迟上宾装湖涂，曾政微微一笑，又看向另一边的金致阳。
“金教练，迟教练不愿和我说实话，你说呢？”
“我说什么我说！”金致阳瞥了一眼曾政，显然也不打算开口。
两名教练都咬死了不说，但曾政却也不傻。
趁着场上双方队员再次胶着在一起，曾政用肩膀左右怼了怼两名教练。
“赛前进场的时候，我可是听到响了。”
“你们二位也别瞒我。”
“沉阳打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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