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世预赛那四个小子踢得咋样大家有目共睹,现在这里面水可深着呢!竹鞋要想搞硬的的话,那帮家伙估计能把竹鞋大楼的顶掀翻。”

        即便许放这样说,曾政依旧摇着头,满脸坚定。

        “许叔,我还是那句话,我就这一个要求。”

        “而且我也知道你们有你们的难处,所以我也从未想过让你们搞一言堂。”

        “我的意思是,需要你们竹鞋出面把关的,你们得站在我这边;你们拿不住的,我自己亲自去走关系,你看如何?”

        见曾政依旧这样固执,许放满面愁容。

        他何尝不知道曾政的提议对中国足球未来十几年的发展都有利,但关键是这里面水实在是太深了,他怕曾政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许放也是爱才心切,不想曾政这样好的苗子为这些琐事缠身,甚至把自己陪进去。

        看着曾政无比坚定的双眼,许放最后一次试探道:“小曾,实在不行的话,我和元主席说把你调到国奥去怎么样?那里都是和你边边大的孩子,你们刚好有共同语言...”

        “不用了许叔,我有我自己要走的路,国字号教练对我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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