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瑞恨恨吸了吸鼻子,然后断断续续地说道:“曾、曾头儿。”
“我、我不明白。”
“不明白啥?”曾政没好气儿地问道。
“为、为什么你、你那么有本事。”
“这、这场比赛好几次都、都料到了结果,但、但你却就坐在那看着。”
“你不是助教吗?英语又、又说得那么好。”
“去和霍顿教练说啊!”
“但凡他采用你一个建议,咱、咱也不能踢成这样。”
面对自己得意弟子的质问。
曾政第一次有口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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