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曾啊,别一见面就给我俩吃闭门羹啊!”迟上宾嬉皮笑脸道。
“对啊小曾,俺俩也没得罪你。”
见赶不走两人,曾政叹了口气,自顾自地回到屋里。
“金教练,迟教练。”
“我记得去年你们俩不是挺想带队的么?”
“咋一年时间不到,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呢?”
见曾政连瓶矿泉水都没给自己拿,迟上宾依旧陪着笑脸,然后给金致阳使了个眼色。
“小曾啊,今时不同往日啊!”
“对对对,我们俩都是过气的老骨头了。自己有几吊子水,再清楚不过了!”
曾政才不吃这糖衣炮弹。
往床上一趟,把脸别了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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