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是他...”
话说到一半,便想起刚刚陈金钢说过的话。
比赛结束罚跑3000米他倒不怕。
他怕的是因此自己待会上不了场。
好在只是一个喷嚏,没引起哄堂大笑。
在陈金钢将徐云隆的解释吓回去后,更衣室里再次静了下来。
看着台下紧张望着自己的队员,曾政第三次清了清嗓子。
“关于今天这场比赛呢...”
说到这,曾政故意顿了一下,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
在发现台下没有奇怪的声音再次打断自己后,曾政这才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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