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中忙音传来,赵乾坤怔怔良久,才放下电话。

        “看来赵兄,当真没有仔细研究过许舒的资料。”

        一道声音从窗外传来。

        赵乾坤吃了一惊,循声看去,只见一个斗篷客立在阳台外。

        他悚然惊觉,面上平静如常,沉声道,“活的不耐烦,有多种死法,选择独闯春申站,绝对是最蹩脚的一种。”

        赵乾坤心里清楚,适才自己的心神完全被那通电话引动,心弦已松。

        即便如此,以他的修为,也不是什么人能侵到十丈之内,而不被察觉的。

        “赵兄有火,应该找姓许的发去,赖不着某家。”

        斗篷客阔步踏入办公室来。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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