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正常对话,而且说得已经比较热乎,大仓也完全放松了,他不由得笑道:
“柳阿姨您说的对,回去以后我真得好好说说村里那些喜欢说风凉话的人。
俺那个大爷就是性子太软,经不起事。
现在看来,连人家说什么话都经不起了。
您刚才也说过,一个大老爷们儿,实在是太怂了点。
跟您说实话吧,村里最看不起他的,就是俺爷爷。
经常说他连个娘们儿都赶不上。
战争年代让他去抬担架,他到了战场都能吓得上吐下泻,病得还得让人抬回来。
这是俺爷爷最看不起他的地方——”
“打住!”柳爱兰突然冒叫一声,“年轻人,你爷爷叫什么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