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她迅速捡起地上破掉的内K,紧紧攥住,生怕他再次抢过去将她绑起来似的。
纵然他一丝不挂,可是她自己何尝不是孤苦伶仃。自从哥哥走后,唯一的亲人也失去了,她勉强靠着在甜品店打工过活,心血来cHa0时在海岸边靠运气捞几条鱼,已经算是苦闷的生活里最大的乐趣。
她在文明世界里一点点回到野生的状态,回到孤独,变成一个影子,和光同尘。
连最好的朋友维北,也令她感觉遥远。
帮不了一个陌生人太多,也没有余力去关心他从什么地方来,要到哪里去,如果不能给予一个落魄者切实的帮助,无谓的问题只会再次提醒别人的痛苦有多绝望。
七襄深知这一点。
何况这个人看上去哪里可怜了?虽说没穿衣服,却很神奇般全身散发着昂贵,或者说,高贵。
又在这般处境之下还想要“吃了她”,实在是难以评价。
她不再看他,也没有再说话,起身前往她木屋的方向——不远处的一处树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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