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到雾次身上。
「可是，雾次……」
雾次侧过头「嗯？」。
桐亚看着他那没有眼镜阻隔的眼睛，那一双只对他毫无防备的眼睛。那一瞬间，他差一点就问出口了??
为什麽是季眠？为什麽在看到那个孩子被欺负的时候，你会不顾自己的状况站出去？
明明你知道自己不能让陌生哨兵靠近你的精神世界。可是今天，你却为了他??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
桐亚很想知道。
可他看着雾次那张还带着疲惫的脸，忽然又觉得，那个问题似乎不该问出口，也可能会让他们之间一直维持的某种平衡，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
那些话到了嘴边最後又全部咽了回去，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问，也没有任何立场问。於是最後，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没什麽。」。
雾次看了他片刻，似乎察觉到他没有说完，却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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