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工作时,他对各项流程还不甚熟悉,时常需要同事从旁提醒。好在记住以後,便很少出错。

        这些年下来,贺嶢早已适应了固定的作业内容与作息。

        一旦搬离T市,这份做了多年的职务便无法继续。除了得提前向公司提出离职,往後的工作也得另觅着落。

        为此,何以清联络了先前协助他就业的服务机构,询问跨县市搬迁後的求职与转介事宜,零碎的手续远比她起初预想得繁琐。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何以清忙得近乎没有喘息的余地。

        谈妥退租一事後,她在R市又陆续看了不少房子,最终租下一户两室一厅的大楼住宅,并添置好缺少的家具与生活用品。

        贺嶢则暂时留在T市,照常去物流中心上班。直到新住处安顿妥当,搬家日期也确定下来,才正式办理离职。

        明知过不了多久便能再见面,但一想到他如今独居在家,何以清依旧免不了挂心。三不五时就捎讯息给他,问他是否有按时吃饭、下班到家了没。

        问得多了,她怕他嫌自己太过罗唆,只好按捺住不去打扰他。可一旦隔上几小时未收到回覆,好不容易平复的担忧又会冒出来。

        约莫是感觉到她的不安,没过几天,贺嶢就开始主动向她报备。

        每日早晨醒来,他会老老实实地发一句「姐姐,早安」。到了中午,则拍下物流中心提供的员工餐传给她看。晚上睡觉前,也不忘向她说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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