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司白声音依旧温和道:「明日g0ng宴,兵部尚书身旁少不得有门生故吏、同僚亲眷。他能管住自己的嘴,却未必能管住旁人一时失言。」
「更何况,玄都军甫败於望归川,朝中人心浮动。席间酒意一上头,必然有人忍不住提起。」
晏青棠指尖轻轻一顿,忽而冷笑:「如此说来,父皇设这宴,倒是成全了我。」
云司白道:「陛下是为蓁妃生辰设宴。」
「蓁妃?」晏青棠眉梢微挑,语气里掠过一点讥诮:「她倒是好福气。玄都军屍骨未寒,朝中上下尚在粉饰太平,父皇还能想着替她贺寿。」
云司白却只是接着道:「从望归川到昭yAn,军报经过驿站、兵部、内阁,再入御前,若其中有人动了手脚,必然不止一人知情。陛下设宴,本意或是为蓁妃贺寿,也或是借满朝官宦入g0ng,稳住玄都军战败後的人心。」
晏青棠了然:「可人越多,口越杂。越是粉饰太平,越容易露出遮掩不住的缝隙。」
云司白唇边本就噙着一点笑意,此刻又深了些:「殿下聪慧。」接着道:「既是赴宴,蓁妃生辰,总不好空着手去,殿下可有想好备什麽贺礼?」
晏青棠眉心微蹙:「贺礼?」
她贵为公主,从前这些事自有g0ng中nV官打点,哪里需要她亲自费心。何况她此番入g0ng,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於蓁妃生辰一事,实在提不起半分贺寿的兴致。
索X将问题丢给云司白:「依云二公子之见,我该送什麽?」蓁妃既是宠妃,晏帝又亲自为她设宴,寻常贺礼送得再贵重,也不过是添在库房里的一件Si物。一时间,倒真想不出什麽合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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