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尚禹挠了挠头,表情变得有些疑惑又有些不知所措,完全不明白为什麽一句玩笑话能让这家伙变成这样。
「喂……你g嘛啊?不就开个玩笑嘛,你这反应是怎样?」
柳尚禹有些慌了,伸出手想去拉他的衣袖,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僵y地蜷了蜷,最後终究没能触碰到严闵尧的袖角。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却在自己的一句话後显得如此遥远的严闵尧,柳尚禹只觉得心里像是有什麽东西塌了一块,又痒又疼,让他坐立难安。
他抿了抿嘴,喉咙乾涩得像是吞了沙子。发觉自己刚刚那句脱口而出的反驳似乎伤到了严闵尧,他想补救,脑中却一片混乱,完全组织不出半句像样的解释。
这时,手腕上的运动手表突兀地震动了两下。
柳尚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发现距离晚间的练习只剩不到一小时。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大得甚至撞到了桌角。
「闵尧,那个,」他拿起放在桌上的运动饮料,视线盯着前方,「我晚点还有校队练习,得先去二号学餐买点吃的。先走了啊!」
他抛下这句仓促的藉口,连头也不敢回,迈开长腿就大步朝着咖啡厅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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