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深夜,Alpha的室友执勤回来,看见他们几个驾驶员的公用客厅沙发上,自己的同僚正发疯了一样操着一个小Omega。
Alpha掐着对方的后颈,骑在Omega的小屁股上,Omega的屁眼和小逼通过Alpha的胯下都清晰可见,只见Alpha的阴茎强行塞进Omega紧窄的肛洞里大开大合地操干,那只小屁眼已经被骑得充血,显然先前Alpha操之过急没有足够润滑好就迫不及待地进入了,而前面的阴茎正随着Alpha的每一次深入流出前列腺液。
下面的阴穴则张着一个洞,无法自行合拢,精液混着阴精随着Omega摇晃的动作流到两个人的大腿上。
Alpha轮流操着两个洞,整个房间里充斥着菲利克斯痛苦中带着欢愉的高声淫叫。
室友惊讶地吹了一声口哨。问Alpha这是否是他的伴侣。
“不是。”Alpha喘着粗气,把菲利克斯搂起来,让室友看Omega不断高潮时下流的小脸,“只要十块钱一天,你也能操。”
收回思绪,坐在退役军人事务所大厅里,菲利克斯的指腹不断摩擦手里的文件夹。Omega紧张地看着自己的脚尖,时不时看向前方的显示屏。
欧洲区退役军人事务所在巴黎市政厅的北庭二楼。早上,菲利克斯凭借记忆准确地找到前往北庭的连廊,到达北庭后,穿过了一片在战争中被炸毁经过部分重建的大厅。
大厅的右侧和部分天花板仍处于损毁的状态,裸露的部分和外墙都暂时白色亚麻布覆盖,为了遮丑,也是为了避免外面的灰尘飘进来。
描绘乌戈里诺和他三个儿子不幸的雕像就摆在大厅正中央。菲利克斯绕过他们,就来到了事务处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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