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大刚裹起裤子，还没来得及抹嘴，就听见身后一声极轻的响动。他猛地回头——月光透过云缝，落下一点惨白，照见宝玉站在那丛野竹边上，定定地看着他，又看着石磨上仰面摊着的黛玉。
黛玉衣裳半拢，大腿上那一片莹亮的水痕赤裸裸地摊在月色里。她看见宝玉，先是瞳孔一缩，随即竟没有躲，只是咬着下唇，把脸偏到一边，眼角却有泪光，又像是笑。
焦大心头一凛，想着今夜怕是走不脱，正寻思怎么脱身，却见宝玉一言不发，几步走到石磨前，低头看着黛玉，喉结动了动。他眼里的那团火，不知是怒还是别的什么——烧得滚烫。
"林妹妹，"他声音有点哑，"你就非要这样……"
黛玉仰头看他，忽然伸手，攥住他衣襟，一把将他拽下来。她在他耳边呵气，声音又轻又媚又带点赌气："宝二爷，你醋什么。你不来，自有别人来。"
这话像刀子，又像钩子。宝玉浑身一僵，随即被她拉着跌到石磨上。焦大愣在当场，看着这一对金尊玉贵的少爷小姐当着面缠到一处，酒也醒了，心也横了，竟也慢慢又凑上来。
黛玉被宝玉压在身下，衣衫半褪，一对雪白的乳贴着宝玉敞开的胸膛。她仰起颈子，任由宝玉咬住她的喉头，含含糊糊地哼："嗯……就让你看看……妹妹被亲的滋味……"
宝玉愤懑又情热，三两下扯了自己的衣裳，露出结实的胯间，那根青筋盘绕的东西早已硬的发胀。他顾不上焦大在一旁，扶着自己的家伙顶开黛玉的腿心。黛玉那里方才被焦大弄得又红又肿，此刻被宝玉一入，紧窄的肉壁厮磨着，她"嗯啊"一声，脚趾蜷起。
"宝二爷……慢些……"黛玉声音发颤，手指掐进他背脊。
可就在这时，焦大粗粝的手掌从身后伸过来，一把托住黛玉的腰，粗糙的指腹压上她那粒红肿的蕊，揉得又疼又麻。黛玉浑身一激灵，那一声吟喘便走调了，绵软地拖长了尾音。
"林姑娘，"焦大哑着嗓子，"一边挨着宝二爷，一边还让老奴摸，好不风流。"
黛玉被他揉得下腹发紧，夹着宝玉的穴肉一阵阵收缩。宝玉被她绞得头皮发麻，闷哼一声，抵着她在石磨上重重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处。他一边动，一边含住她的乳，舌尖缠着那粒红蕊吮得出声。
"啊……啊……太深了……"黛玉被夹在中间，前面是宝玉结实的胸膛撞着她的乳，身后是焦大粗糙的手掌把玩着她腿间的穴口，两根指头蘸着她流出的水，顺着会阴一路揉弄过去，揉得她连脚趾都绷直了。
焦大的指头探上来，正好在宝玉抽退的一瞬，两根粗指一下插进她那湿热的穴口，撑开还在收缩的肉壁。黛玉猛地弓起腰，一声尖细的哭吟，指尖把宝玉的背都掐出血来。焦大两指在里面抽插着，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又用拇指狠狠碾过她那粒敏感的小核。
"嗯啊——！"黛玉再也撑不住，腿根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汁水顺着焦大的指缝和宝玉的东西一齐涌出来，把她身下的石磨洇湿一片。
宝玉被她夹得浑身发紧，他掐住她的腰，最后几下又重又深，撞得她那对乳儿乱晃，白花花地晃在月光里。他闷吼一声，深深顶进去，抵在她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黛玉瘫在石磨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还挂在宝玉腰侧，交合处湿漉漉地淌着浊液。她眼角淌着泪，却忽然低低地笑起来，伸手去摸宝玉的脸："宝二爷……你也知道了……"
宝玉喘着粗气，把她连人带衣裹进怀里，脸埋在她发间。月光照着三个人交叠的影子，荒圃里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和雨点打在竹叶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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