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爱你,乖,马上就不痛了。”傅承心疼他,放轻了操干的动作,龟头抵着肉壁上的敏感点碾磨,两根手指伸入后穴,随着肏花穴的节奏按揉前列腺。
两边的同时挑逗下,季缘的声音马上变了调,尾音上扬,带了嗔和媚。
“骚狐狸是不是尝到甜头了?”傅承加大力气,屌头破开子宫口,在里面翻搅顶撞。
“嗯哈......”季缘水红的唇瓣微张,“老公射进来吧,今天这里还没有吃到老公的精水。”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的勾引。傅承抬起季缘的双腿,凿击数百下,抵在柔嫩的子宫里射了精。
季缘白腻的胸脯起伏着,整个人已经精疲力竭,但仍然收紧了宫口,牢牢锁住子宫里的阳精。
傅承给季缘洗完澡,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季缘熟睡间迷迷糊糊嘟囔:“明天......游乐场......”
“这么期待啊,”傅承细致地给他盖好被子,“明天去了可别后悔。”
……
第二天早上傅承是被细微的呻吟声吵醒的,一睁眼就看见季缘缩在床尾。季缘双手剥开软嫩的穴口,颤抖着勾出阴蒂环,三根手指捏住湿滑的肉头,揉捻按压,竟是在自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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