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雪……」

        然後,一封封JiNg心挑选的信件就会被递上来。有的是带着淡淡香气的粉红sE信封,有的是印着小星空的淡蓝sE,甚至还有人把信纸细心地折成了JiNg致的Ai心形状。

        最夸张的一次,是顾廷雪上完T育课回来,才刚拉开椅子坐下,曾芷琪就看到她那张乾净的课桌上,已经叠了三四封信。

        那时候的自己是怎麽做的呢?曾芷琪扯了扯兔子的耳朵,想起当时自己还傻乎乎地凑过去,没心没肺地笑着调侃:「廷雪,你人气太高了吧,桌子快放不下了啦。」

        当时顾廷雪听了,长长的睫毛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那双平日里淡漠如水的眼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什麽曾芷琪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但顾廷雪什麽也没说,只是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将那些信件一封封收进cH0U屉。放学後,再神sE平静、礼貌却疏离地一封封亲手还给对方。

        顾廷雪从来没有答应过任何人,也从来没有留下一封信。

        想到这里,曾芷琪在被窝里又用力翻了个身,小手把兔子娃娃勒得更紧了。她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小嘴鼓得像个饱满的河豚,声音细碎地从棉被缝隙里挤出来

        「……怎麽一直有人喜欢她啊。」

        酸。好酸。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里彷佛平白被捏碎了一颗青柠檬,酸涩的汁Ye瞬间弥漫在她的舌尖与鼻腔。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黏糊糊的语气里藏着多大的委屈。

        她又忍不住想起前几天放学时的场景。夕yAn将天边染成了瑰丽的橘红sE,隔壁班那个高大的男生堵在校门口的凤凰木下,影子被拉得老长。男生紧张得脖子都红了,双手递出信件,大声地向顾廷雪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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