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缘鸦羽似的睫毛抖了抖,心旌摇曳:“真的吗?那你这几天怎么总不开心,还很忙。”语气里带了点娇矜的抱怨,像刚长了牙的小猫。

        “我的错我的错。”傅承连声哄人,又带着心肝去看了婴儿房的布置,亲自下厨做了午饭,这下季缘的心情才彻底变好。

        他口味清淡,拿着小勺喝面前的银耳莲子羹,并没发现今天的羹汤里似乎多了些什么食材。

        傅承看着季缘把甜汤都喝完,终于略微放下心来。他边收拾碗筷边问:“阿缘,你有没有哪处不舒服?”

        “没有呀。”季缘很愉快地从椅子上跳下来,举手道,“我要帮忙洗碗。”

        厨房里响起哗哗的水流声,季缘穿了围裙,慢条斯理地刷碗。微凉的水柱滚过手背,羽毛一样地轻扫,低温的触感......季缘开始不由自主战栗起来,他皮肉之下起了火,急需什么来降温。

        “唔,好热。”精致的眉头蹙起,呼吸间都喷洒出炙热甜腻。忽然,一个身躯从背后拥上他,两双大手握着他的手冲洗泡沫。傅承的声音贴在耳边:“热了对不对,是不是想解开衣服,想被肏。”

        季缘慢慢瘫软在男人怀里,燥热,闷滞,仿佛处在三伏天的下午,需要冰,需要雨水。美人没骨头似的摇晃腰肢,耳后眼尾皆是潮红一片,他张着朱唇呼吸,香软的小舌一翘,说:“水,要喝水......”

        “现在还不行。”下一秒天翻地覆,他被男人捞着膝弯抱起来,侧脸埋在男人的胸膛前。

        明明隔着两层衣料,季缘还是清晰感受到了傅承结实的骨肉。他仿佛一坛美酒被男人捧在手里,男人行动间稍微的颠簸,都能让坛口透出甜熟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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