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觉得脖子上一痛,司古淮居然把他打晕了。

        醒来的时候他睡袍上的带子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而且他发现自己赤脚站在栏杆上,整个人都站在栏杆外侧,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栏杆上。

        他是想要从这里跳下去,但是这不代表他这样毫无防备地站在楼房边缘会不害怕。实际上他站了一会儿就觉得头晕目眩的。

        “醒了?’

        带着凉意的手指拨开他的臀瓣,往中间的花穴里挤弄着。

        “你,你要干什么?”

        司澜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点,然而被空气吹得瑟瑟发抖。身体上的欲望还未消解,对此刻的他来说,伸进肉穴的指尖只是唤起了他体内的更多快感而已。

        像是在极度饥饿的时候吃到了美味的食物,他非但不知道节制,反而更加渴望那美味。

        “哥哥听到了一些传言,特意过来求证呢。”司古淮笑得不怀好意,虽然在平时他看起来就很危险。

        “有人很担心你,还低声下气地过来找我让我帮你,真是罕见呢。”

        就算司古淮不说,司澜也知道他说的是司远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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