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是被痛醒的。
她被人用一领破席胡乱卷着,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拖行着,身下尖锐的石子硌的她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
“爹,太好了,沈大祸害终於Si了!”
“从今以後,再也没人欺负我们了!”
沈长歌尚未清醒,耳畔便传来一个兴奋的男孩声音。
她猛的一下睁开眼睛,惨白的月光下,只见一大一小的背影在眼前摇晃着。
那男人并没有说话。
他右腿有残疾,每走一步似乎都特别吃力。
突然,一缕Y风呼啸而过。
只听到“咔嚓”一声,手腕粗的树枝被y生生折断。
男孩吓了一跳,他猛一回头,恰巧迎上了沈长歌那茫然的目光。
这小男孩大约四五岁的模样,脸sE蜡h,瘦的跟只小J崽似的,彷佛一口气就能将他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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