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并没有出鞘,刀鞘自然不会锋利到贯穿人的肋骨。
少年笑得有些太累了,就主动停了下来,然後斜过脑袋看着赵挺,问道:“不知道捕头大人你笑什麽?”
赵挺也不笑了,说道:“笑你所笑。”
少年道:“哦?莫非捕头大人知道我在笑什麽。”
赵挺道:“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测,具T的情况我得调查过才知道。”
这句话似乎今天早上不止听到了一遍了,现在听来倒是有些嘲讽的意思。
少年不以为意,他知道自己让堂堂一镇捕头在众人面前显得毫无作为是多麽一件尴尬的事情,但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要知道没有本事的人,就应该屈尊於有本事的口舌之下。
少年很高调,他的出场太高调,以致於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对他没有任何的好感,甚至都是厌恶。
可是那又怎麽样呢?
当然,他清楚自己的聪明,但也不会盲目的自以为是。时时刻刻聪明过人,这种滋味并不会好受的,这就好b自己置身於一种永恒的葬礼之中。
偶然的装傻乃是聪明之举。
所以,少年假装没有举止赵挺的言论,他像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这反而让赵挺有些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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