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洛阳天子踩着内侍的脊背下车。众人目光聚集之处，那个人身形消瘦，面容秀美，举手投足间似有千钧之力。”哈哈，真的晋宫天子美少年，敦诗说礼人称贤。
好喜欢吕轸的这段回忆，有种《洛阳伽蓝记》的怀古悲剧美。盛大的场景夹杂着个体的痛苦。吕轸作为旧时代的旁观者重见故人。他的痛哭，是哀悼记忆中那个永宁寺下的天子，还是哀悼一去不返的洛阳、那个繁华落幕的时代。被层层华美仪仗包裹的天子，内里早已破碎不堪。确实只有吕轸心中无毒之人，才能和病态到以身为祭的司马郁走到一起。期待这两个错位的人的番外。
有感受到老师在书写剧情时，信息大多通过人物对话传递，很少使用全知视角的叙述交代。每一段对话又带有各自角色的认知框架。老师不用一个上帝视角来仲裁谁对谁错。角色的话语，都只能从他的处境、经历、所处的位置来理解。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偏见解释世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偏见要求别人。
很喜欢小攻小受都不是完人的设定。看到开头的吃素，就想到萧菩萨，没想到还有王衍。不知道是西晋还是前蜀。之前看到攻抓两个皇帝当厕所使用，想当然地把他当刘聪。不过现在看，攻的好色程度不比刘聪少啊。
我对文章中角色的道德设定倒是接受度良好。古代背景，尤其是皇帝身份，容易过于道德洁癖，变成了政治童话。许多作品变成开明专制救世主：一边享受封建最高特权，一边发展科学、大喊人人平等，拧巴得有点滑稽了。很长时间没有看网文，没想到还能遇到这样的惊喜。
老师寥寥几笔把人物的形象造型写得鲜活灵动。二卷后的几次冲突都给我一种大脑轰然炸开的感觉。文章中的一些细节描写，服饰和景色特别考据真实，搭配上半架空的历史背景，从主角慢慢过渡到历史的正轨，如同真实的一样。一切都只是一场权力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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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写得真好啊。我特别喜欢老师的写作方式，不把所有潜台词都写出来，让角色说一半、藏一半。老师的文字画面感太强了。洛阳皇宫的荒凉、建康城外的江水、北方的草原和大雪，画面像电影。有些场景甚至能闻到味道、感觉到温度。
在第三卷后，我对文章的注意力几乎全部跑偏。阴郁小M实在美味。司马郁的十章回忆太精彩，老师笔力真的太强了。压抑、湿冷、阴森的情色凝视，和让人觉得钝痛的暴力，被描写得刚刚好。看着这段前我还在打瞌睡，看到这里直接精神了。有时候看几行还要缓一下，不然真怕自己猝死过去。
也许是写主角是高难度工作，还要承受一定的道德审判。但配角只用展示几个切面，剩下的交给读者脑补。两个月前我还能写出点关于两个主角的内容，但现在已经全忘了。所以后面的内容就大部分都是关于司马郁的，梦到啥说啥。
既然老师说可以聊十世纪以前的内容，那我就自由发挥了。并不是真的找原型对应的意思，只是一篇的背景足够扎实，那它其中的内容也才能够对味。如果和老师想表达的真实想法有冲突，均是我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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