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也没跟钱莎莎交往过。

        旧爱与新玩伴?

        反正很尴尬就是了。

        我们两人在那乍看就像网咖包厢的房间里,看似认真地学习着枯燥的会计,但谁都无法专心。

        因为此时的钱莎莎与我那三个室友,正在一门之隔的客厅沙发上玩着狼人杀。

        爆笑声时不时就会传进我们耳中。

        倒也不是他们满脑子只有玩乐,而是因为室友们都知道钱莎莎放不下季舟痕这件事,所以贴心地不想让她一个人待着。

        终於,季舟痕放下了笔。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然我叫他们小声一点。」

        「不用。」季舟痕扯了扯嘴角,「她这样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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