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恐怕再也护不了你周全了,接下来的路,你一定要把属于我们的剧院亲手夺回来。”彩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叮嘱。

        “我发誓,绝对不会让林家那群蛀虫和林枕月那个贱人继续作威作福。”她字字铿锵地许下承诺。

        这番斩钉截铁的表态总算让病床上的挚友释怀地闭上了双眼,紧绷的心弦缓缓松弛下来。

        “林枕月那疯女人现在到处发了疯似地掘地三尺要揪出当年的匿名爆料人,你自个儿在外面千万要加倍小心。”彩霞不放心地再次出言提醒。

        “放心吧,我所有的操作全经过加密处理,她就算把头想破也绝对查不到我头上。”她自信地勾起唇角。

        “听说她现在像个疯狗一样四处碰壁,甚至把圈内不少知情老前辈挨个威胁恐吓了一遍,我看她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彩霞幸灾乐祸地冷笑。

        “随她去折腾吧,她这次得罪了陆礼,等于直接自断了一大半海外发展的宏图伟业。”她轻蔑地挑眉。

        两人又轻声细语地交流了一阵近况,眼看着对方在药物的作用下再度陷入沉睡,她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告辞,踩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了医院。

        下午两点刚过,她踩着优雅的猫步准时抵达那座气派非凡的六星级地标酒店大堂,刚一迈入旋转门,迎面便撞见了一道令她心头微惊的熟悉身躯。

        只见祁屿正神色冷峻地伫立在挑空大堂的正中央,看那架势似乎正在耐心地等人。

        她脚下的步子微顿,最终理智地打消了上前寒暄的念头,选择若无其事地绕过喷泉水景径直走向电梯厅。

        然而身后却冷不丁响起了清脆急促的高跟鞋扣地声,她下意识地借着奢华的落地玻璃反光往外一瞥,正巧瞧见一道娇媚张扬的身影风风火火地踏入大门。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冤家路窄的林枕月,只见对方一眼锁定了大堂中央的挺拔身形,踩着轻快的步伐飞奔过去,极其自然地伸手挽住了男人的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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