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愣,抬眸撞进对方那双深情款款的炽热眼眸里,心跳莫名漏跳了半拍。

        “谢谢你,今晚我很开心。”她轻声丢下一句,推开车门灵巧地钻了出去。

        陆礼安坐在驾驶座里隔着车窗冲她挥了挥手,见她安全进了楼道,这才示意司机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她孤身一人伫立在冰冷的穿堂风中,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深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是悬崖勒马的血雨腥风。

        拖着沉重酸软的娇躯刚走到家门口,正准备掏钥匙开门,眼角的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楼道阴影里静静伫立着一道高大冷峻的男性剪影。

        也不知那个煞神究竟像门神一样在那里枯坐了多久,随着房门被她从外推开,祁屿二话不说迈开大长腿强势挤了进来,反手将大门砰地一声重重带上。

        “舍得从陆礼那个小白脸的温柔乡里滚回来了?”祁屿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低沉的嗓音犹如淬了毒的冰刀般刺骨。

        她强压下心头骤然升起的危机感,慢条斯理地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祁总今晚这又是吃哪门子飞醋呢?大半夜不搂着你的娇妻跑来我这穷酸小窝,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对我情根深种了呢。”

        她回眸展颜一笑,那副云淡风轻的挑衅模样简直像一根羽毛在男人的神经末梢上疯狂纵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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