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期跟陆礼谈下来的那些大项目,全百分之百落地生效了吗?”祁屿目光灼灼地沉声质询。

        “程燕燕在商业谈判上的手腕相当狠辣老练,加上背后有程家在资本市场上撑腰,她替薛吟硬生生从竞争对手手里撕下了好几块香饽饽的蛋糕。”李秘书实事求是地汇报道。

        “这个女人倒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祁屿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袖扣,冷峻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暗芒。

        李秘书见状犹豫了半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像是有什么极其隐秘的陈年旧事欲言又止。

        祁屿最厌恶手下这种吞吞吐吐吊人胃口的做派,当即沉下脸冷哼:“有话直说,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曾经伺候过薛家的老司机突然暴毙横死街头,道上传闻说是被一伙凶残的境外高利贷债主活活逼上绝路的,而他恰好是当年薛家败落前夕最后一拨近身接触过二老的人。”

        李秘书声音压得极低,额头上甚至渗出一层细密的虚汗,“业内不少老一辈人都在私底下议论,这桩人命官司背后说不定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当年的薛家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的惨烈速度至今仍是无数老派商人茶余饭后的忌讳,庞大的商业帝国宛如海市蜃楼般转瞬灰飞烟灭。

        祁屿当年远在异国他乡打理海外离岸金融,对国内这场豪门洗牌的内幕仅仅略有耳闻,只当是资本市场大浪淘沙的必然结果。

        “不过是个深陷赌局的社会边缘人罢了,难不成还能跟当年的豪门破产扯上什么惊天联系?”祁屿不以为意地轻嗤。

        “可耐人寻味的是,当年薛家跟林家正处于一个百亿级海湾项目的深度蜜月期,双方为了争夺主导权差点闹得不可开交,谁曾想紧接着薛家就遭遇了灭顶之灾,而林家反倒顺理成章地吞下了几乎全部的遗产份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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