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衍没有慌乱太久。
男人长指探出,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精准卡在女人温热细腻的颈侧动脉上。
三秒,五秒。
指腹下传来的搏动虽缓,却沉稳规律。
他单膝跪直,宽阔的胸膛贴紧女人的面颊,俯身拨开她紧闭的眼睑,对着窗外照进的微光观察瞳孔反应。
光反射存在,无散大。
男人绷紧的下颚线终于松弛了分毫,喉结剧烈滑动,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女人泛着潮红的锁骨窝里。
“不是器质性病变……又是深度神识阻断。”
傅时衍低哑地吐字,嗓音里浸透了后怕的沙哑。
他没有摸出手机拨打急救热线。
因为这荒诞诡异的病症,早就上演过数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