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监护手环骤然爆发出规律而有力的翠绿波峰!
傅时衍按压的动作猛然顿住。
下一秒,地毯上原本毫无声息的女人骤然睁开双眼,瞳孔聚焦,整个上半身犹如离水的活鱼般高高弓起!
“咳咳——噗!”
林知夏猛烈地倒抽一口冷气,一口暗红的淤血顺着唇角呛咳而出,尽数喷溅在傅时衍近在咫尺的赤裸胸膛上!
“咳……傅时衍,你胸肌硌得我骨头生疼。”
林知夏喷出的暗红血渍染脏了男人的小半个胸膛,温热黏稠,贴在麦色肌理上缓缓下滑。
傅时衍手臂猛然合拢,力道狠戾得恨不得把怀中这具刚恢复温度的皮肉碾碎进自己的肋骨里。他整副骨架都在震颤,下巴抵住她湿漉漉的发顶,粗粝的下颚青茬反复磨蹭着她的太阳穴,急促的喘息喷薄在她的发缝间,烫得皮肉发麻。
“省台的高级制片人,命硬得很,阎王殿转一圈还能挑三拣四。”
男人嗓音粗哑破损,浸透了劫后余生的狠意。他沾满鲜血的左手食指顺着女人光裸的背脊寸寸下滑,滑过突起的蝴蝶骨,重重按在腰窝凹陷处,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毫无隔阂地贴紧自己滚烫坚硬的腹壁。
林知夏视线晃动,天花板垂落的水晶吊灯清晰地倒映在瞳仁深处。
视野不再是贴近地板三十厘米的低矮视角。没有毛茸茸的前爪,没有听觉过载的尖锐杂音,只有属于年轻女人真实的、剧烈收缩的心脏搏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