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华，」他回头，最後说，「好好守着这医馆。你师父这辈子，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捡到你，还有开了这间医馆，可别让他失望。」
「是。」
温仁走了，沿着湿漉漉的山路，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莲华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那块木牌，站了很久。
温仁走後第三天，纪凉回来了。
这次他没带回什麽稀奇古怪的东西，只是背着一篓普通的草药，脸上带着倦容，但眼睛依旧明亮。
「小莲华，我回来啦——咦？你手里拿的什麽？」
莲华把木牌递过去。
纪凉接过，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他盯着木牌上的「和」字，手指轻轻摩挲着刻痕，久久不语。
「温师叔来过了，」莲华轻声说，「治了腿疾，住了七天。这是他留给您的。」
纪凉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温老头……他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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