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起我的手,领我走向浴池边缘。
水确实很凉。在入水前我就已察觉——那股寒意从水面散发出来,石砌的池槽仿佛藏着夜的冰冷,像是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陈先跨了进去,当水没过大腿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转过身,向我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跨入池中。
寒意如利刃般袭来。我呼吸一滞,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紧绷。陈的手扶住我的腰,稳住我的身形,将我向池水深处拉去。
“呼吸。”他说。
我呼吸了。寒意凛冽,如电流般穿过身体,随后,某种转变发生了——那并非真正的温暖,而是一种接纳。我的身体停止了抗拒,开始感知周遭的一切。
水没过了我的胸口。陈站在我面前,双手仍扣在我的腰间;在火光映照下,他的双眸显得深邃幽暗。随着火焰发挥着它那缓慢而奇妙的作用,水面上开始升腾起缕缕薄雾。
我向他伸出手,触碰到了他的肩膀——那里留有伤疤,而冰冷的水面之下,他的肌肤透着温热。他将我拉近,我们伫立在愈发浓郁的蒸汽之中,热气在周遭弥漫,火堆不时发出噼啪的声响,火星四溅。
他转动了我的身体,引导我面向浴池边缘。我将手掌抵在冰凉的石沿上,火光投射在我的背脊,水波轻轻拍打着我的大腿。
他的手落在了我的髋部。
他将我向后轻轻拉动,调整着我的姿势,我能感觉到周围的水流随之波动。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肩胛骨,胡茬粗粝地摩挲着我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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