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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他身后跪下。水面没至我的胸口,石面硌着我的小腿。我向前倾身,嘴唇触及他后腰的凹陷处——那是脊椎没入臀部曲线的交界。他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了石沿。

        我的舌尖沿着他的身体线条游走。向下,顺着那道褶皱、那片阴影,以及水珠汇聚成细流缓缓滑落的地方。他呼吸一滞,髋部微微向后顶——那是一种奉献,也是一种邀请。

        我将嘴唇贴向他的入口。

        那是水的味道、他身上淡淡的咸味,还有沐浴后的余韵。我的舌尖缓慢而专注地绕着那里打转,正如他曾对我做过的那样。他的身体在我唇间战栗,我能感觉到他在舒展,也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他在极力克制,试图保持静止。

        “岳,”他唤道。声音沙哑,紧绷得仿佛一触即断。

        我没有回答。舌尖探入得更深,描摹着边缘,触碰着那处柔软的肌肤,感受着他传递给我的炽热。他发出一声低吟——破碎而低沉,那是我从未在他身上听过的声音。

        我向后退开。我的手摸到了浴池边缘的油罐——那是陈在我们进来之前就放在那儿的。我用牙齿拔开塞子,芝麻与花朵的香气,混杂着他留在我舌尖上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

        我将油倒在指尖。那液体温热而滑腻,覆满了我的手。

        我将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入口处。

        他倒吸一口凉气,臀部猛地一颤。我保持动作不动,让他去感受那份压力,以及随之而来的承诺。池水拍打着我的手腕,壁炉里的火光噼啪作响,不时迸出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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