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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手将他拉起,他的唇离开了我,脸悬在我的上方。我吻了他——深沉而缓慢,在他的舌尖上尝到了我自己的味道。

        “现在轮到你了,”我说,“躺下。”

        他向后躺去。火光映照着他胸口的伤痕——那些泛着银色与玫瑰色的痕迹;他的阳具硬挺着,抵在腹部。我跨到他身上,膝盖抵在他髋部两侧的台面上。

        我低下头,吻向他的胸膛。

        那道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骨的长长伤痕——我用舌尖沿着它描摹,品尝着他身上淡淡的咸味,感受着他身体里传来的细微颤栗。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放在我的发间,并未施加任何引导。

        我继续向下探索。我的唇沿着那些我在黎明前的黑暗时刻所熟稔的路径游走——肋骨上方圆形的伤疤、横跨腹部的银色纹路,以及深色体毛起始处那片柔软的肌肤。我每吻过一处,他便发出一声呼吸;我每停留一处,他抓着我头发的手便会收紧几分。

        我的唇触碰到了他的阳具。

        我缓慢地含住他——正如他曾对待我那样,正如我们在这一路走来的日日夜夜里,学会如何对待彼此的那样。他的髋部从台面上抬起,仿佛一种无声的献祭;我亦以同样专注而虔诚的态度回应了他。

        炉火发出噼啪声,光影随之变幻。厨房里传来断断续续的人声,而我们在这静谧的房间里交缠律动,仿佛在重新认识彼此。

        我们在台面上待了许久,直到影子被拉得很长,炉火也已燃尽,只余下点点余烬。透过纸窗洒进来的午后光线,已转为琥珀色。我感受着陈身体传来的温热,他的呼吸平稳而缓慢,手依然搁在我的髋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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