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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哲勾起唇角:“王老师,我早就知道像你这样的人会说什么。我本来就不对你抱有任何期望。”

        他回头,看向无人应声的教室里的一排排脑袋:“我对你们,也没有任何期待。”

        最后,他看了一眼贺准。

        这人仍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眼睑懒散地半阖着,看着黑板上的重点,拿了一支笔,在自己书上勾画。

        将他和他的那些话通通视为无物。

        陈哲心中冷笑一声。

        是啊,他根本就不用在意。

        这种人就算杀人都不用自己亲自动手,身边人是他沉默的帮凶。在这个世道,就连老师也可以变成学生的走狗。

        陈哲没有看路禾。

        那个女孩早已让他失望透顶。

        他拎起书包,径自离开教室。

        夏宇航一直观察着路禾,却见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微微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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