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余两人的房间中一举一动都像是被按了慢放键,我呆傻的模样却不知为何刺痛了赵砚合,他竟显得有些苦痛?

        太惊悚了。

        我不顾他伸至我面庞的双手,劈头盖脸就要夺门而出!

        “周辞镜!周辞镜!!”

        完全没有那种你追我逃的场面,我甚至没有成功逃离赵砚合倏然压下的怀抱,背后之人温暖开阔的胸膛紧紧将我桎梏,新剪的指甲毫无杀伤力,即使我已经用尽全力扣挖,不说赵砚合的皮衣毫发无损,连他因为抱紧我而裸露的手腕上都没留下除了白印以外的任何伤口。

        好恐怖……好恐怖……真的好恐怖!

        力量的悬殊在此刻显露无疑,他的眼睫毛甚至要戳进我眼珠子里!

        “周辞镜你听我说、此时真的不是最佳时机,裴榚已经盯上了你,赵隰也不愿意轻易放过你,你就算真的逃走了又能躲到哪里去?在这里你还有我可以护着你,就当是养身体……”

        “让我走!”

        我尖声截断赵砚合不知所云的屁话。

        “半年,半年好吗?过去的赌约已经结束,我没有资格再那样对待你,若是你实在呆的不开心到时候任你如何我也不会拦你,就当是我良心发现想要补偿你,你就好好修养在这里,有我在,不会有人可以带走你。”

        对着我诉衷肠的赵砚合可比暴怒的他来的更为可怖!视线开始恍惚,他樱色的唇在我眼前分裂为无数条盘伏的花蛇,一张一合间吐露的言语都实化为带有毒性的文字要索去我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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