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德班的飞机下午才起飞,我们先休息一下”,说着,李柰把自己和宋秀平的充电器拿出来找插座、连上手机、电脑等一切设备,末了,才起身去餐台旁拿了一堆吃的回来,当然,自己的黑咖啡和盲人的热茶不能少。
吃过可颂夹腌肉起司,端起黑咖啡嘬了一口,李柰抄起手机给黄绾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宋秀平也给他家里的打去电话。
吃饱喝足,两人又全凭记忆把“剧本”又过了一遍,末了,宋秀平道:“好了,现在把一切都忘掉。”
“忘掉?!”,李柰奇道:“这麽多步骤和细节好不容易才记住的…哦,你是想用张无忌学太极剑的‘心法’吧?”
“嗯”,盲人道:“这也是道家对‘得意忘形’这个词的解释。”
“搞了半天你信道教?”,李柰问道。
“不是,而是这个观点刚好能套用在我们要做的工作上而已”,宋秀平道:“有点像西方的‘混沌理论’,不管我们的计画再怎麽细致、周密,就像你在飞机上说的‘总有变数’,这与我们掌握资讯的准确性无关,也与我们的逻辑推演无关,这完全是个数学概率问题。”
“‘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可能引起一场飓风’?”,李柰道:“也就是说当问题的根源,比如情报来源出现细微的偏差,我们越是严格遵照计画行事就越可能得到完全不同的结果。”
“聪明,要不我怎麽喜欢与你共事呢”,宋秀平一副令李柰讨厌的“宗师范儿”微笑点头道。说完就侧过身往厚实的沙发上一靠,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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