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哥被推得一个踉跄，却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
他红着眼盯着小玲，胸口剧烈起伏着。
"毁了...都毁了..."他突然喃喃自语起来，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他妈...不是人..."
小玲愣了一下，随即冷笑："现在后悔了？想当初是谁借着照看小宝的名义跑我房间，趁我睡觉摸我奶子？"
烨哥浑身一抖，那张憨厚的脸涨得通红："那不是...那不是你说疼，我心疼你吗..."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放你妈的屁！"小玲又踹了烨哥一脚，"你他妈当我三岁小孩啊？"
她指着烨哥的胯下，脸上带着不屑，"你他妈当我瞎？你那根东西硬得跟铁棍一样也敢叫心疼我？"
"错了，我错了..."烨哥头埋得更低，这一刻，他卑微的不像是个父亲，反倒像个孙子，"我...我就是好久没碰女人...看你给小宝喂奶，一时糊涂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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