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凡擦着额角的汗。「你的标准真严格。」
「总比精神支持有用。」
校庆当天，校园挤满学生与家长。沐晴亲手画的明信片被一张张挂上展示架，暖黄的教室、雨後的操场、街角的公车站，都是普通却让人想多看几眼的风景。她看见陌生同学认真挑选，甚至讨论哪张适合寄给朋友，心里有种不同於考第一名的满足。
下午，奕凡要上台参加学生乐团的吉他演出。他在後台调弦时，手心微微出汗。何柏宇朝他比了个加油手势，台下的沐晴则站在思妤旁边，抬头望着舞台。
音乐响起，奕凡很快进入节奏。到了第二段，手指却因为紧张按偏了一个和弦，声音短暂地不协调。他心口一紧，随即听见鼓手稳稳的拍点。下一小节，他重新抓住节奏，把剩下的段落完整弹完。
台下多数人或许根本没注意到那个错误。沐晴却看见他皱眉、调整姿势，又重新抬起头的过程。
演出结束後，她在走廊遇见他。
「刚才弹得很好。」
「你是说我那个非常有个人风格的失误吗？」
「你自己也知道喔？」
「我又不是没耳朵。」
沐晴看着他。「可是你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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