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楹推门进来，没注意到男人的状态不对，她走到书桌旁边坐下，摊开本子，上面密密麻麻抄满英文单词，有些用荧光笔标了记。
“哥哥，我今天背了三十个，你先考我吧。”
许嘉平接过来，看了她一眼，没有提白天的事。他按照词单顺序开始报词，她写出来的，他用笔在单词后面打个g。顺畅地过了二十多个，她渐渐放松下来。到第二十六个时她卡住了，低头想了好几秒没能落笔。
许嘉平说：“ankle。”她愣了一下，小声重复：“ankle……脚踝？”
许嘉平没说什么，继续报后面的词。
姜楹开始紧张，越是紧张越是想不起单词是怎么拼写的，于是连续的几个都无法下笔，纸上晕染开了几团深浅不一的墨迹。
许嘉平低头看了一眼，用红笔圈出三个词：ankle，abdomen，thigh，旁边各画了一个叉。
姜楹看着那三个叉，声音低下去，开始绞手指：“这几个太长，记不住。”
许嘉平合上本子，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站起来，从cH0U屉里拿出一支细头记号笔。姜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把椅子拉近一步，说：“记不住就换个方式，你坐上来。”
他指着自己的真皮座椅，示意姜楹坐上去。
接着他蹲下身，握住她光lU0的脚踝，指尖碰到她的皮肤时她明显缩了一下，但她没有挣扎。心里对许嘉平接下来要做什么有了预感，姜楹只觉得自己心跳的速度变快，几乎要从x口跳出来。
上次在浴室过后，她跟许嘉平便没有更近一步的接触，此时男人的手指刚碰到她的皮肤，姜楹就觉得那一小块肌肤热热的好像在燃烧，像是有电流从脚心窜起，激得她小腹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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