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夹枪带棒,倒是让叶凝虚也红了脸,讪讪地不敢抬头。
祁衡倒是笑出声来,起身殷勤地为皇帝倒酒:“陛下何必和小辈置气,教训几句便也罢了。”
叶沉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这字字句句都如同针刺般刻在沈疏琅心上,他再待得片刻,也觉得头晕目眩,便寻了个由头去偏殿醒酒。
夜晚的冷风吹在他年轻的脸庞上,终于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这才发现全身竟是都起了一层薄汗。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来,却听见背后传来人声:“这些年到底也是委屈你了。”
沈疏琅见是柳光寒,连忙行礼:“丞相说的这是哪里话,臣日日闲散无事,谈不上什么委屈。”
柳光寒微微笑着,抬头瞧着那一轮圆月:“言卿的性子,我最是清楚。当年吴氏丧子一事,是他让你做的罢。”
沈疏琅悚然一惊,连声否认道:“绝无此事。”
“你怕什么,皇帝不就是看中你这点心狠,才将你嫁给言卿的。”柳光寒云淡风轻地说着,“论这点,你与他倒是相配。”
沈疏琅心口剧烈一缩,却不敢露出丝毫神色来。他与叶言卿这些年暗中的谋划,原来早已被皇帝看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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