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服,你怎麽不说话了?」

        陈阿娇感觉到楚服安抚她的手停了下来,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殿下,别出声。」楚服的声音极低。

        她一只取出匕首,另一只手极其敏捷地将案几上的金条翻进暗格,随後指尖一挑,将那尊沾血的婴骨小像塞进了自己宽大的黑巫服袖褶深处;随後,她宛如一只黑夜中的夜猫,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身形一晃便没入了偏殿的黑幔之中。

        片刻後,偏殿暗处传来一声极沉闷的R0UT撞击声与压抑的闷哼…

        当楚服再度走出来时,她右手正倒提着那一柄冰冷的匕首,左手则如拖Si狗般,将一个被卸了下巴、五花大绑的蒙面男人扔在地上。

        阿娇吓得差点尖叫,却见楚服冷静地用匕首挑开了那人的衣襟——那人的背部,赫然露出一块极其奇特的、用朱砂与屍油混合纹上的九首凤鸟刺青,那是南方楚地原始巫觋宗门——「九凤门」的嫡传标记。

        楚服看着地上那个动弹不得的人,眸sE一寸寸冷了下来,沉默片刻,她终於开口。

        「大师兄。」

        阿娇微微一怔,下意识转头看向她,楚服却没有解释,只是静静望着地上那张熟悉的脸。

        眼前这个人,正是她的大师兄,也是她那段从未对阿娇提起的身世。

        她今日手中那张遍布长安、藏於市井与暗巷之下的庞大耳目网,最初的根,便是从他、从那群与她一同长大的人开始的。

        长安城中,楚服之名只在长安某些不见光的门路间流传。因爲传闻她通巫祝、晓术法,行事隐秘,寻常人甚至不知该往何处寻她;唯有真正有求於此,又寻得到门路之人,才可能以重金请她施术。

        可世人不知道的是,「楚服」二字背後,藏着一个远b她的名声更加古老而神秘的来历。

        她出身楚地传承百年的巫觋世家,那个家族历代承袭楚地巫俗,族中之人散落各处,看似互不相g,实则彼此牵连。到了楚服这一代,那张藏在市井、权贵宅邸与长安暗处的网,早已远b外人所能想像的更加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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