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将军,七夫人……”

        徐佑轻轻摩挲着冰冷的令牌,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一旁的邓滔暗觉奇怪,哪怕被月夭袭击的时候,也没见到徐佑脸上的表情有分毫的变化,正是那种强大到不可战胜的信心,才带领他们将两大刺客成功狙杀在这艘船上,可为什麽见到这个小小的令牌,却彷佛陷入一个天大的难题之内呢?

        “郎君,这令牌是不是有蹊跷?”

        徐佑把令牌收了起来,笑道:“倒也不是,我只是有点好奇罢了……”至於好奇什麽,他没说,邓滔自然不敢问,告罪一声,也退了开去。

        一刻钟後。

        甲板上的血迹经过冲洗,已经没有了方才无处下脚的恐怖形状,但刺鼻的血腥气仍然夹杂在江风中弥漫四周,让人忍不住作呕。杀夭月夭的屍T并排放在甲板中间,徐佑注目良久,无论前世今生,这还是他第一次这麽用心布局去杀一个人,之前面临生Si,无暇多虑,这会却有些无法言表的茫然和困惑。

        是不是生在这样的乱世,就必须走上这样的杀戮之路?

        是不是一将功成的背後,永远埋葬着无数人的白骨和鲜血?

        “郎君,善後的事都安排好了。”

        徐佑点点头,他毕竟是曾经的狐帅,短暂的失神过後,已经将那缕伤怀抛之脑後,既来之,则安之,总不能别人要他的X命,他还迂腐的拱手送上。

        “伤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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