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歌手仍与吉他手热切互动。
蒋畅真有好多话想说,太多想说的塞满脑袋,反倒使他一句也说不出口。
他只是恰巧经过,并非特别为这段影像停下,不是伤感,也不是缅怀,一切都只是巧合。
蒋畅真亟yu辩解,喉头却乾燥得使他失语。
「我真的很遗憾。」魏仁植低声道。
又来了。
蒋畅真顿时觉得芒刺在背。
每个人都以遗憾开头,彷佛不先说一句遗憾,就无法证明自己仍与他站在同一边,也无法与他开启对话。
他忽然好想成为鸟。
只要振翅就能摆脱魏仁植,摆脱所有想安慰他或者拉回他的人事物。
「说真的,我觉得事情会变成这样,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套秩序时代的说法,就是造化弄人吧?」魏仁植的视线依旧停在萤幕上,「我也没想到……联邦政府居然会借力使力,用这件事打压我们。」
联邦政府一连串宣导影像重新浮现在蒋畅真的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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