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年坐在床边,长K被护士阿姨掀到膝盖,脚踝被冰袋包着。他一动不动,低着头发丝盖住了眼睛
方舒琳站在他旁边,距离大约半个床位的宽度,既不近,也不远。她握着自己的水壶,指尖紧得发白
其实她有些害怕。会打架的人,会不会脾气不好?
可他又一声不吭,眼神总是落在地板上,像是连呼x1都怕吵到谁
护士阿姨叮咛几句後就去拿药,留下两人静静对望
祝贺年抬头的瞬间,方舒琳下意识地别开视线。那双眼睛里没有她以为的凶狠,反而有点像某种小动物,例如抱着栗子的松鼠
“…谢谢你。”方舒琳终於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本来不是这麽内向的人,但面对祝贺年就是开不了口
祝贺年愣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只回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嗯”。他像是用尽力气才挤出这个音节
方舒琳突然有种莫名的冲动:想留下来陪他,好像只要一转身,护士阿姨就会把这个安静的大男生吃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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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後的夕yAn把走廊染成淡橘sE,跟家住在反方向的朋友们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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