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往常一样,关心地问起:
“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累不累?”
他们甚至照旧为卢珀卡尔准备了饭食,炉火上煮着粗糙的矿工粥,冒出稀薄的热气。
一切都和过去没有区别。
然而卢珀卡尔却感觉到某种东西不对劲。
他们的眼神仍旧温和,但在他眼里,那背后是空的,像是灵魂被掏空,只剩下躯壳在说话。
关心的话语像旧衣服一样挂在嘴边,可在卢珀卡尔的视角里,那些笑容渐渐裂开,阴影自他们的面庞里爬出,化作两头恶狼。
恶意。
他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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