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酒樽的加持,江白现在能操纵的岩元素翻了一番不止,但最多也就是造一个20米的小山包,想要移山填海,还差的太多。

        在被女士狠狠打败后的痛定思痛之下,他准备三种方式一起用。

        他抽空去了一趟璃月港外,找了个人烟稀少的地方,造了目前他能造出的最大的山,只剩下了一点点还能操纵的动的元素力,用作平时使用。

        那座山,他已经维持了两天。

        一直维持着一个超大型的建筑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他这两天懒洋洋的,完全不想动弹。

        突然出现在屋顶的胡桃扔了个果子过来,被江白一把接住。

        “你这两天怎么不出去了?是怕看看到钟老爷子?”

        那天江白为了在她脸上乱画,磕坏了钟离价值万金的砚台,打翻了笔架,弄坏了珍贵的凋花狼毫笔,甚至还弄脏了不少一刀难求的兰香宣纸……

        当然,最终的结果是钟离进来,江白没画成。

        为了不当场去世,本身就欠债的他更加负债累累。

        “堂主你还好意思说……”说起这个江白的目光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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