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屋子里掏出一张席子铺在地上,脱掉上衣躺了上去。
“堂主,我准备好了!“
胡桃额角的青筋泵起,这话怎么越听越奇怪了?
但看着他身上到处都是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到底忍不下心掉头就走,她耷拉着脑袋,认命的给他擦药。
她掏出一个小马扎坐下,将药油倒在他的背上。
冰凉的液体刺激下,江白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胡桃撸起袖子,手心摁在他有淤青的地方,用手心的温度将药油捂热,然后不停的按摩,让药油渗入进身体里,将那些淤血化开。
“嘶~嗷~啊!痛痛痛~~~”
倒吸冷气的声音不断传来,江白就如同一条桉板上的鱼,任由胡桃玩弄。
“你叫的也太夸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听着江白抑扬顿挫的叫声,胡桃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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